季青枫连忙过来捂她的嘴,但燕仪却抓过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正好咬在他先前被沈复深打伤的那道伤口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好不容易甩开燕仪,看见手臂的衣袖上已有了红印,想是创口又被咬伤,渗出了不少血。
燕仪亦尝到了牙齿上的血腥味,有些后怕,唯恐这家伙被弄伤了以后,兽性大发,要将燕仪杀人灭口。
但季青枫只是倒吸了两口冷气,并不见如何恼怒的模样,摁住了伤口上面的经脉,朝燕仪努了努嘴,说:“喂,把腰带解下来。”
燕仪退后一步,护住了前胸。
季青枫翻个白眼,说:“脑子里想什么呢?过来给我包扎一下,止个血。”
这个档口,燕仪本该挪到门边,夺门而出求救去,但也不晓得怎么了,看见他淌血的伤口,竟然生了愧疚之意,当真解下自己的腰带,替他缠住了伤处。
燕仪包扎的本事可真是稀松平常得很,连缠个腰带都缠得歪七扭八,打结时还把季青枫疼得倒吸好几口凉气。
但季青枫依然没有恼怒,反而问她:“跟我走,怎么样?”
“你做梦!”燕仪狠狠一抽腰带两端,他手上便又渗出些血来。
季青枫“哎哟”叫了一声,退后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