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抱住了李容昔的小腿,哭道:“四皇子殿下!睿亲王他们不是刚从西城门走吗?咱们如今从那里走,一切都来来得及!”
“现在还没有到兵临城下的地步,你们就一个两个都想着跑!”李容昔怒道。
事已至此,他再也顾不得会不会得罪燕国,立刻叫过人来,吩咐道:“去把燕国的睿亲王给我截下来!把他身边的女子绑了,挂到城门楼上去!”
季青枫和燕仪大摇大摆走在纪城的街上,街上一片肃杀,除了不断经过的巡逻队外,一个百姓都看不见。
那些百姓,或者被李容昔抓了壮丁赶去挖战壕、运粮草,或者被轰出了城外,赶进了难民营,城中空空,每间屋子都成了叛军的驻营地,整个纪城俨然是座大兵窟。
“你方才何必出言抢白那四皇子?他若被你惹恼了,将你绑了拿去威胁李容与,可是大大不妙。”季青枫小声对燕仪说。
燕仪却说:“你敢这么大摇大摆把我带到他面前去,不就是想要他绑了我,你好落个轻松自在?省得带我这个累赘上路。”
季青枫咋舌道:“乖乖,你若是个累赘,我何必费尽心思要把你从李容与手里抢出来?”
两个人眼看着就要走到城门口,季青枫停住了脚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