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云间城,纪城是必经之路,燕仪这话倒也不假。
只是这些话,燕仪诳得了张氏,却诳不了张氏身边的那几个士兵。
目前的局势如何,他们可一清二楚,只是得了四皇子的严令,不能对张氏透露半句,以免她悬心过劳,痛心病又再发作。
“娘娘,这小女子尽在胡言!外头如今的局势,与她说的完全不一样!”张氏身边的兵长说。
“怎么是胡言?我哪句说岔了?这位兵爷,你倒可与我辩一辩。”燕仪牙尖嘴利,连珠炮一样发问:
“沐府的大军是不是正在洛水河畔?太子是不是伤重?沈复深是不是雍王的手下?如今皇城之外,是不是正在激战?”
那兵长恼道:“你说的这些虽然对,但也全是错!娘娘明察,如今四皇子左右支绌,战得艰难!”
张氏眼前一黑:“怎么个艰难法?难道他要败了吗?”
那兵长扶住了张氏,一时不敢妄答,李容昔不敢让张氏知道真实的情况,就是害怕她身子受不住。
“你这兵爷好没道理!四皇子一路高歌猛进,形势大好,你却咒他要败!莫非你是虞都城里来的奸细?”燕仪说。
她从袖子里摸出李容昔写的那张条子,在张氏面前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