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套房!”季青枫笑嘻嘻地对她说。
燕仪撇撇嘴:“睿亲王殿下,我能不能问问你,你绑我是为了找太极两仪图,先不说绑我回云间城到底能不能帮你找图,你一堂堂大国亲王,为了偷绑小女子一人,吃了那么多天糠咽菜,睡了那么多天茅草屋,你也不嫌丢人?”
季青枫却脸皮厚得很,说:“如果不是李容昔废物至此,打乱本王一盘好棋,我们早就到了云间城,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抱着图回燕国王府了,哪还要听你在这里揶揄本王?”
燕仪得意一笑:“明明是太子殿下运筹帷幄,你的棋下得再好,太子殿下都比你想象得要厉害的多,我看你也不用找什么两仪图,直接去求太子殿下,让他帮你找图,岂不妙哉?”
季青枫按着她的脑袋下了马,说:“你那太子再有本事,两仪图也只有你来帮我找!”
两人入了登州城,城中街上道路狭窄,只能下马慢走。
燕仪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太极两仪图只有她能找,但是他既有求于她,自然不敢伤害她一根头发,因此多日相处,越发对他不设防起来。
燕仪想着他们走得越远,太子殿下的人马要再想找到自己的可能性就越低,所以一路上故意拖拖拉拉,消磨时间,逮着个空儿还要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