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与却说:“这正是他的高明之处,酒楼大,每日往来的客人多,掌柜的和小二便不会将每一个客人的脸都记住,若是小店,每日去的都是熟客,来个生人,印象必然深刻。
你瞧方才那个小兵,家里便是开小茶摊的,一男一女两个人去他那里吃酒,他记得这样清楚。”
小杨笑道:“那还是殿下更高明些,一眼就能看破那贼厮的诡计。”
两人进了这座登州城最大的酒楼,寻了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坐下。
这酒楼虽然也算气派,但比起京师虞都的洞庭醉仙楼,可真是差远了,不过登州本来也不是什么大城,能有这样一座酒楼,已是难得。
李容与没有什么心思吃饭。
近来他背上的那处伤好得差不多了,正在结痂,偶尔就会发痒,可是他也挠不到,也不能挠,只得强忍着。
小杨看他脸上神色不好,还以为是他过于担心燕仪,劝慰道:“太子殿下放心,方才那人不是说了嘛,燕仪姑娘嗓门洪亮,神智清醒,不像受伤了的模样。”
李容与点了点头,灌了一大口水下肚。
酒楼里人多,小杨叫过酒保来,仔细描述了燕仪和季青枫两个人的身形样貌,但那酒保却浑不记得,不免叫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