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这会儿还在雅座里坐着,看见季青枫,都对他恭恭敬敬作了一揖。
燕仪刚探出脑袋想看看是何人敢如此造次,就被季青枫闷头给塞进了旁边另外一个包厢里。
他翻箱倒柜找出两条被单,把燕仪捆在贵妃榻上固定住,确认绑结实了以后,拍了拍她的小脸蛋儿,说:“你在这儿好好待着,别又瞎出什么鬼心思,我一会儿再来带你走。”
说罢,他便往隔壁雅座去了。
这倒是他掳了燕仪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把燕仪单独晾着,离开他的眼皮子底下。
燕仪狠命挣了挣被单,也没挣开。
这季青枫捆人自有一套手段,捆得虽然不紧,不至于把人给弄疼了,但就是怎么都没有办法靠自己去解开那些缠绕打结。
季青枫入了隔壁雅座,大大咧咧坐下,先前一直背对着门口的那人这才转过身子来,原来正是李红雪。
季青枫先抱怨道:“小王爷做事也太不仔细了些,竟把朝廷的鹰爪都引到这里来,还害得我暴露了,这笔账,你要怎么赔?”
李红雪阴恻恻一笑,说:“在下倒想问一句,睿亲王怎么把太子殿下都引到这登州城里来了?”
季青枫冷哼了一声:“太子离开京城,孤身来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