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都被他盯着,今儿在驿馆里,李容与也是半步不离她左右。
她向李容与说起这件事情,就觉得十分好笑。
他问:“那你会不会生气?怪我把你看得死死的?”
他想起先前也是自己,将燕仪看守在皇庄里不让她出去,不免有些歉意。
燕仪却笑道:“你跟他怎么能一样呢?”
李容与揽住她的腰,刮一刮她的鼻子:“有什么不一样?”
燕仪想了想,答道:“一个是精神的荼毒,一个是甜蜜的负担。”
李容与原本好好地半抱着她,突然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十分复杂的神情。
燕仪看他神色有异,问:“你怎么了?”
李容与从牙关里倒吸一口气,脸部肌肉抽动,仿佛有些难以启齿。
“喂……你……你怎么了呀?”燕仪十分焦急。
李容与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突然趴在墙上,翘起了嘴,说:“燕仪,救命啊……”
“你怎么了?”燕仪完全摸不着头脑。
李容与待要将手往后伸,却又完全够不到自己的背,只好说:“后背特痒。”
燕仪哑然失笑。
原来,他先前后背中了十分严重的刀伤,如今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