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我听说着芦荟最是消炎止痒的,你一会儿伤口若是再难受,就拿这个涂在伤处。”
李容与听她如今一口一个二郎叫得十分顺口,便十分高兴,只是得了便宜还要卖乖,说:
“可惜我自己碰不到后背,你不肯帮我涂,大杨又是个最粗手笨脚的,唉,我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这碗芦荟汁子怕是无用了。”
燕仪将碗在案几上一放,说:“是啊,论起伺候人,谁有东宫里的落英姐姐体贴周到呢?太子殿下这回没把落英姐姐带在身边,真真是太失策了。”
李容与听她这话里颇有些醋意,他们认识了这么久以来,还是破天荒头一回瞧见她吃醋,这可把他给乐坏了,连忙捏一捏燕仪的小脸,说:“哟,好酸的小妞儿。”
燕仪将脸一转,说:“二郎嫌大杨粗手笨脚,小杨心细,我去叫他来。”
可是燕仪在驿馆里转了一圈,却也没有看到小杨,只好回房,问:“二郎,你又将小杨派出去公干了吗?”
“并不曾,他是在哪儿躲懒吧。”李容与说。
燕仪说:“好生奇怪,大杨说他从早起就没看见过小杨。”
这两兄弟一向焦不离孟,形影不离,若无特殊情况,按理说不该消失不见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