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仪悄声拉了拉李容与的袖子,说:“大杨刚失了兄弟,正是悲痛欲绝的时候,你怎么还吩咐他做事?”
李容与脱下自己的外衫盖在小杨尸身上,说:“不让他干点事情分散注意力,你要看他一直懊恼地坐在这里捶地吗?”
燕仪又问:“那……大杨会不会也有危险?”
李容与拉着燕仪的手走出柴房,说:“咱们俩更危险。”
大杨清点后,发现魏双拨下来守卫驿馆的那些兵卒一个未少,而整个下午,驿馆里也没有再出事,平静得像一团死水。
魏双得知消息后,又增派了一百来号人到驿馆中来,这百来号人都是登州驻军中一等一的好手,有他们守着驿馆,犹如铜墙铁壁一般,等闲盗匪根本不能进入。
深夜里,厨房忽然起了大火,火光滔天,燕仪从梦中被救火的呼叫声吵醒,连忙起床,正要打开房门,大杨已冲了进来。
“大杨,太子呢?外面怎么了?”燕仪问。
大杨取下燕仪挂在墙上的外套,胡乱披在自己身上,说:“没事,起点火而已,姑娘快下去,魏总督在楼下候着姑娘呢。”
“太子殿下呢?”燕仪问。
大杨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说:“太子殿下为我兄弟报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