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李红雪嘴角牵过一抹冷笑:“洗白?我要洗白何用?我只要你们李氏一族,国破家亡!”
“李红雪!你如此仇恨李家,可还记得你也是李家的骨血?卖国丧心,天地可诛!”李容与声若洪钟,一字一句说出来,自有一分威慑力。
李红雪身子晃了一晃,突然凄厉笑道:“李二,若算起来,你该叫我一声堂兄。”
随即,他神色一凛,突然发问道:“沈复深呢?叫他滚出来!”
李容与冷嗤一声,说:“到这关口,你还想要有帮手来救你吗?”
“帮手?呵,他算什么帮手?我雍王府这么多年来,何曾亏待过他?他却连同你这贼子来坑害我!”李红雪怒道。
“世上早已没有了雍王府!”李容与一声厉喝,手中利剑裹挟着疾风刺出。
李红雪立刻回剑挡格。
他自幼立誓要报雍王府满门血仇,练武异常勤奋,又有剑术名师教导,又因虚长几岁,剑术格外精纯,功夫比李容与要高出不少,且李容与毕竟伤势并未痊愈,若当真打起来,他不是敌手。
但此时此刻,李红雪的手下人都已落败,一番筹谋尽付流水,在士气上先输了一筹,又被李容与三言两语激得气血翻腾,所以两人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