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拿着那烟斗仔仔细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
燕仪拿着烟斗研究了一会儿,只觉得它看起来眼熟得很,只是她认识的人当中,却没有人会抽旱烟,也是摸不着头脑。
“莫非是李红雪还有同伙,要来救他的?”燕仪问。
李容与说:“未必没有这个可能,只是若要救人,该来督军府衙,为何会待在火灾现场,还刻意留下一个烟斗?”
燕仪有些担心:“二郎,此时将他押送上京,会不会碰上劫囚的?是不是不大安稳。”
李容与也点了点头,说:“我也正担心这个,只是若将眼下全部人手都用来押送李红雪,咱们要再去云间城,就未免势单力孤了。”
魏双在旁边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他也知道,自己手里这点兵,功夫实在不行,壮壮声势凑个人头也就罢了,若是要押送囚车,还是得靠李容与后来叫来的那二十多个剑术好手。
“再叫些人来,如何?”燕仪问。
李容与却有些为难:“这里毕竟不是京城,要临时抽调出那么多高手,却是不易。”
他心里还有一层顾虑,是自己虽擒了逆党祸首,是大功一件,但他远在登州,大规模抽调如此多的心腹高手,若传到皇帝耳朵里,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