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义不容辞,将他押送回京等待皇上亲审,殿下在此间另有要事,不宜耽搁。”
“哦?你这话,倒是说本宫多管闲事、越俎代庖了?”李容与微微哂笑。
“微臣岂敢!”王直连忙躬身,说:“那李红雪功夫如此高明,微臣一路追捕,多少手下折在其中,还是太子殿下天纵英明,武艺出神入化,终于逮得祸首。”
王直这样一说,李容与倒想起,那日他跟李红雪比剑,之所以能赢,实属侥幸。
若当真论起手上功夫,他自诩逊他一筹,但在打斗过程中,每每落到下风时,那李红雪就好似被什么人掣肘住一般。
总是差了一尺三寸,就能将他给刺伤,但就是那一尺三寸,他无论如何都击不过来,就好像,是有人用极高明的弹指神通功夫在暗中帮李容与一般。
他自然知道,那日在暗中,沈复深一直都窥伺着一切,甚至还在最后一箭射瞎了李红雪。但沈复深的武功和李容与是在伯仲之间,如何能在那样瞬息万变的拼斗中暗地里帮得到他?
这时,燕仪踮起脚尖,趴在李容与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这家伙什么都没干,这会儿跑来却是来抢功的。”
李容与咬着她的耳朵,悄悄说:“由着他抢去。”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