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笔大功劳吗?”
李容与说:“他们天机司行事周密,王直又亲自押送,这一路上若真有党羽劫囚,天机司的人更为可靠些。”
燕仪问:“你以前不是说过,不喜欢天机司的行事做派吗?你是觉得皇上太过信任沈复深,若由你出面,让李红雪指证沈复深,皇上不会信?”
李容与摇了摇头,说:“李红雪恨我父皇入骨,他是绝不会在父皇面前供出沈复深的。”
“这是为何?他骂骂咧咧地把沈复深咒骂到现在可还没停过!”这李红雪的中气十分地足,燕仪昨晚睡在房里,都能听到他在地牢里头的咒骂和狂笑声。
李容与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佩剑,说:“因为沈复深是他最后的希望,扳倒我父皇和我李家天下的希望。”
王直和天机司的人将李红雪带走时,往他喉咙里倒了不知什么药粉,他吃了以后就发不出声音了,三日后才能重新说话,而那时,他已经被带到虞都京城了。
李容与先前虽恶狠狠地说要将他的手筋脚筋都挑断,但这法子终究太过残忍,没有亲自下手,王直倒是一点不含糊,挑了他的脚筋,将他五花大绑起来,塞进了一架马车。
天机司带着人犯走后,李容与马上就让人收拾东西,牵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