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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仪,你怎么……怎么……”何芳儿抱着燕仪,哭得泣不成声。
屋里头的刘柱子听见了响动,跑出来看,却看见燕仪母女两个抱在一处,哭成了一团,也不由得抹了抹眼睛。
三个人哭了一场,才想起要把燕仪带回家里去坐着。
燕仪从来不是恋母的人,如今却抱着何芳儿怎么都不肯松开了。
两年半未见,何芳儿胖了许多,脸上的气色也好,刘柱子仍是老样子,除了鬓角微露了些白以外,还同以前一样,想来两个人的日子过得是不错的。
“娘,女儿不孝……”燕仪才收了泪,一回到屋子里坐下,便又哭了起来。
何芳儿紧紧握着她的手,问:“你好久没有来信了,燕子也是三个多月前才有信来,我们都担心坏了。”
刘柱子傻呵呵地笑着,说:“我们从官衙的告示栏前看见,说京城里有人造反,死了好多人,你娘都担心坏了,生怕你被兵痞子掳去了。”
燕仪安慰道:“正是有人造反,信才寄不出来,其实女儿在宫里好好的,叛军连虞都城的门都没摸到,皇宫里一切照常,女儿哪会有事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何芳儿把燕仪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涕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