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说他家世好,咱们配不上。”何芳儿恍然大悟,“他在御前当差,还能指挥这么多手下,官一定不小,只怕咱们知县老爷也要比他低一头吧?”
燕仪内心笑道:他何止比知县老爷低一头?知县老爷只有他的脚指甲盖那么高吧。
“对了,复深呢?他不是也在宫里头当差吗?你方才讲了这么多话,怎么没有一句提到他?你们从前是最要好的。”何氏问。
刘柱子亦问道:“是啊,复深那小子本事好,如今也升官了吧?他和李二的官谁大?”
燕仪想起沈复深,从前他们几乎亲如一家,如今却要形同陌路了,不由得也有些感慨,但在父母面前,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让他们担心,只好说:“他如今升了很大的官,与我和燕子也生疏了。”
何氏听见这句话,便也有些伤感,叹了口气,说:
“他这些年来连一封信都没有往家里寄过,唉,也罢了,他既当了大官,他那死去的爹娘在九泉之下,也能够安心了。燕仪,人各有志,你不能强求人家一辈子都同你要好。”
燕仪昂了昂头,说:“我知道,人这一辈子啊,就是一路走,一路丢朋友的。
能丢掉的朋友,本来就同我们不是一路人,从前会相遇,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