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他也不清楚。”
李容与把燕仪上上下下盯着看了个遍,说:“我看,那东西根本不在山谷子的房间里,与这归山堂也没有什么关系,东西应该在你身上。”
“我身上?”燕仪也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我可没有,我身上既没有什么标记,也没有什么文书,就算是我在皇宫里的行李,我也仔细反拣过一遍,没有一点可疑的迹象,难道是在墙里面?”
燕仪连忙趴到墙边,用手指咚咚敲着,看看有没有夹空层之类的地方。
很不幸的是,并没有夹空层。
突然,李容与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问燕仪:“你见过山谷子下棋吗?”
燕仪回答:“见过啊,他经常有事没事一个人下棋,但他这张桌子原来是个棋盘,我却不知道。”
李容与问:“那你见他下棋时,经常用什么颜色的棋子?”
燕仪说:“他也没有人能陪他下,就和你刚才一样,左手跟右手下罢了,我曾经很想教我下棋,说要把我教会了陪他玩,可是教了不到一个时辰,连围棋的规则都没有讲清楚,他就嫌我没有悟性,不教了,后来,还是我教他下了五子棋呢。”
李容与再去看那棋盘,明明白白就是用围棋的手法在下,可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