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你的剑削铁如泥,这是什么木头,竟这样牢固?”燕仪仔细端详着那个盒子。
“看来,不找到锁,是打不开了。”李容与叹了口气。
“这个山谷子,一天天净会想这些歪门邪道来折磨人!”燕仪埋怨道。
李容与倒还耐得住性子,笑道:“若不是他用了这样精巧的法子,旁人轻而易举就找到了这东西,岂不是要坏事?”
两人在房间里翻找了半天,找到这个盒子已经实属不易,而钥匙更是藏得深之又深,不晓得究竟在何方。
夜色深沉,两人找了一夜,早就困了,燕仪更是哈欠连天,只能去睡了。
郑掌柜早就备好了房间供李容与歇息,便是他从前住过的那一间,而燕仪自然是要回家去睡的。
为了安全起见,小盒子存放在李容与那儿,燕仪则在大杨的护送下回了家。
她久不回家,此时夜虽已深了,何芳儿却还在等着她,等得手支撑在桌子上点头如捣蒜。
燕仪心中大暖,走过去抱住了何芳儿的肩,说:“娘亲,我今晚和你睡,好不好?”
何芳儿睡得迷迷糊糊,应了一声:“仪儿,回来吧。”
第二日一大清早,燕仪仍旧去归山堂找李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