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两仪图,拿回去给青松看一看,太医说他绝活不过十八岁,那么在他十八岁之前,我要让他不光当这燕国的皇帝,还要他做天下之主。”
“天下之主?靠一张破图?季青枫,你是天真呢还是愚蠢呢?”燕仪冷嘲道。
可是季青枫的神色如此认真,眼神如此坚定,让人没来由地相信,他说的话都是真的,或者,至少将来会变成真的。
燕仪蹬蹬蹬上了楼,李容与早已起了,正在研究那个小木盒子。
燕仪进了门,开头第一句话就是:“那个季青枫胆子也太肥了!竟然也不晓得避着咱们,还敢堂而皇之地拦我的路!”
“他对你做什么了?”李容与紧张地问。
“没有,听他说了两句大话。”燕仪说,“怎么样,殿下,这个小木盒,有办法打开吗?”
李容与放下木盒,一本正经地纠正她道:“叫我——二郎。”
燕仪笑了笑,说:“二郎。”
李容与这才心满意足,继续研究那上头的锁。
那锁是个铁锁,也不晓得用的是什么铁,竟坚固得很,无论用什么法子都扯不开,锁孔细小,设计得却精细,即便插银针进去,也没有办法打开。
“连你的赤水剑都劈不开这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