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外头风大,这会儿开窗,你当心着了风寒。”
燕仪既将他偷听的事情撞破,便立住了理,双手一插小蛮腰,骂道:“呸!好不要脸!咱们把住了房门,你就从外头爬窗户!如此偷鸡摸狗,可真是丢了你们燕国的大脸!”
季青枫嘿嘿一笑,脚下扒住了一处墙上的凹洞,总算立稳了,笑道:
“我不过是趁着春光明媚,晴日大好,在此间晒晒太阳吹吹风,顺便看看美娇娘,我燕国的大脸自然有燕国皇帝去丢,我丢的是睿亲王季青枫的小脸。”
燕仪见他如此恬不知耻,竟被他气笑了:“原来燕国摄政王的脸说掉就掉也不害臊,那王爷就继续晒太阳吹风吧。”
说罢,她将窗户一关,正好拍在他的脸上,只听得外头又一声吃痛的惨叫。
季青枫伸进一只手来,那窗户便怎么也关不上了,他力气比燕仪大了不知道多少,强行挤进来,仍旧是一脸坏笑:
“燕仪你这么担心我的脸面问题,可是害怕将来做了我的摄政王妃,让人觉得你夫君做了梁上君子,你脸上无光?”
燕仪听他说话语气轻薄,先存了一份鄙夷:“原来你也晓得自己在此偷听是梁上君子的所为,呸,也不害臊!”
季青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