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膈应。
燕仪倒是很高兴李容与为她出头,口中还说着:“二郎,你方才应该瞄准一点儿发飞刀,最好把他划个破相!”
李容与看着燕仪这咬牙切齿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说:“你以后少跟他说话。”
“可是,我一看见他我就生气,就忍不住要骂他。”燕仪气鼓鼓地说。
李容与捏一捏她的脸蛋:“那你什么时候也同我生一场气呢?”
燕仪一愣:“你那么好,我为什么要同你生气?”
李容与无奈一笑,说:“罢了。”
“罢了什么罢了,你这样说话,好生别扭。”燕仪不满地说。
接下来的一整天,李容与都在揣摩那小纸条上的那句话。
这话乍看便是这么个意思,但李容与却始终不得其解,若是世上压根儿没有什么太极两仪图,那为何会传出得两仪图者得天下这样荒唐的传言?
太极两仪图乃是山谷子所有,他是个不世出的隐士,若真无此图,他为何还要耗费这许多心血,寻来这么一个精巧的盒子,布下那么一个黑白棋局?
难道只是为了逗引世人?他可不像是那么闲的人。
毕竟,这太极两仪图的传言,可给山谷子惹了不少麻烦,燕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