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仪听他叫唤了一会儿,实在是听不下去,便从李容与手里强行把金疮药拿了过来,远远扔给季青枫。
李容与犹有些不愿,燕仪只得宽慰他:“他这样叫唤,一会儿再把刺客引来,你快去给他上药,堵上他的嘴。”
季青枫眼看让燕仪帮忙上药的计划是实现不了了,他身上的伤口虽然不深,但四五道伤也不是轻伤了。
若是再不止血,一会儿再打起来,恐怕小命要报销在今夜,于是只好乖乖躬着背,让李容与给他敷了药、裹了伤。
燕仪这会儿才想起问问李容与外头的情况:“二郎,你出去了那么久,可是碰到了什么事情?”
李容与说:“方才有一队刺客往我们这里来,我出去绕了好大的一圈,才将人都引走了。”
说到这里,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环来,说:“我杀了两个刺客,那两人身上倒是没什么印记,武功也就是寻常武人的招式,看不出身份,只是其中一人的耳朵上戴了这个耳环。”
听见“耳环”二字,季青枫神色一凛,忍着痛爬到燕仪和李容与的身边。
李容与不动声色地和燕仪换了个位置。
燕仪拿着那耳环,就这月光仔细看了看,不过是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款式,并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