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我也是宫里头待过的人,我那时在宫里啊,见人人乖顺体贴,就没你这么急急燥燥的!”
燕仪赔笑道:“若不是要出人命的事情,小丫头我也不至于这般无礼急躁!哎呀您快点儿!”
卞老太医说:“这人的寿数啊,自有天定,不该死的死不了,该死的也活不了,你干着急有什么用呢?”
老先生年纪大了,便有些碎嘴。
燕仪气得干跺脚:“卞老!您是咱们云间城里最有名望的医者,咱们这些病人,不都是指着你逆天改命的吗?”
好说歹说,卞老太医总算是到了寿安堂里,看了落英的诊。
落英昨夜敷了金疮药后,血已止住了,但伤口却有些发炎,人也低烧起来,一直不醒。
卞老太医原本不知李容与的身份,对他也并不多看一眼,但见了落英的创口以后,却吃了一惊。
燕仪见他的表情,还以为是落英不大好了,连忙问:“老先生,怎么了?是不是她的伤有问题?”
卞老太医说:“药有问题。”
燕仪惊诧道:“不会啊,这药怎么会有问题?这药……”
她还未问完,卞老太医已笑了起来:“燕仪小丫头呀,先前人人都说你在皇宫里升了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