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容与突然想起什么,便说:“宫中如今也有位姓卞的太医,是杏林圣手,最擅扎针,卞这个姓倒是少见,不知是否与老先生有些渊源?”
卞老太医便笑道:“卞白英,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孙儿,继了我的衣钵,去了太医院,算起来也有好几年没回来啦!”
李容与连忙作了一揖,说:“原来卞白英太医是老先生的孙儿,说起来,您孙儿先前救过在下一命,在下尚未有报。”
卞老太医见他恭敬,便谦道:“医者仁心,治病救人乃是本分,何须相报?”
李容与笑道:“卞家两代圣手仁心,于国于皇室皆有恩典,该给您立个牌楼的。”
要立牌楼,须得知府以上官员写折子,交皇帝御笔亲批,造册入碟,可不是简单的事儿。
何况古往今来立牌楼者,要么是忠臣孝女,要么有诰命在身,非得于国有大恩者才行,卞太医一家虽是医者名门,但这样的殊荣,却是想都不敢想。
所以,他笑着摇了摇头,只当这年轻人是说句玩笑话。
卞老太医哪里想得到,后来李容与回京,果然写了折子呈报圣上,由户部拨银,工部亲自来云间城督造,当真给卞家立起了一座牌楼。
落英在午间时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