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我气就没法消。”
李容与歪着脑袋,作出一副苦苦思索的模样来,说:
“那这样吧,一会儿回去,我就赶紧找辆马车,把落英给送回虞都去。等咱们回了宫,你若是不喜欢在东宫看到她,我就把她赶到庄子里去住着,你说好不好?”
燕仪听了这话,恨不得暴打他一顿:“太子,你当我是什么心眼小的人了吗?落英姐姐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如今伤势未愈,你就要哄她走,还打着我的旗号轰人。
你要……你要旁人怎么看我?你要他们说我……说我不知好歹,说我忘恩负义、小人得志?”
李容与见燕仪反应如此之大,反而笑了:“那可真是难煞我也,我对旁的女人好,你生气吃醋;我对旁的女人不好,你却更生气,那我要怎么办呢?”
“我……我何尝生气、何尝吃醋了!你……李容与,你心里就是这样看待我的吗?”燕仪一激动,竟直呼了他的大名,这可是从前从未有过的模样。
李容与见她当真恼得厉害,才不逗她了,赶紧好生哄着:“好了,我晓得你不是那样的人,我不过故意逗逗你的,别生气,好不好?”
燕仪几乎要落下泪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理取闹?”
李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