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也算不得年纪很小,你方才没见到集市上有许多七八岁的小孩子吗?眼下没有生意,他们才四处乱窜着玩,若是早市和晚市的时间,他们可都是要帮着爹爹妈妈做活的。”
燕仪中午就被李容与拔走了一大半的饭,压根儿没有吃饱,这会儿捧着栗子边走边吃,李容与手里就捧了个袋子给她扔果壳。
走到她从前的旧家时,栗子才吃了一半,装果壳的袋子已经满了。
李容与见到这栋破败的茅草屋,大感惊诧。
他只在几年前去岳州赈水灾的时候见过这样的屋子,土垛砌的墙,大水一冲就会坏,茅草编的屋顶,平素下雨还好,只是漏点水,若是起了大风,不拿绳子拴紧,那便会整个屋顶被风吹跑了。
因多年无人居住的缘故门口的篱笆聊胜于无,用手一扯便全坏了,进到院里,坑洼不平,走路尘土飞扬。这倒也罢了,只是那屋子也忒小了些,里面除了桌子和床便没有什么家具,简直就是家徒四壁。
“你以前,就住这儿?”李容与简直觉得无处下脚。
燕仪指着房间说:“我和燕子、还有我娘睡这一个炕,旁边的屋子是沈复深住的。”
李容与从前就知道沈复深曾寄居燕仪家中,便问:“他在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