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仪颇有些自傲:“那是,那会儿镇子里的人,都抢着要买我的东西呢,走,咱们再往前走走,我记得前头有家卖糖炒栗子的。”
卖糖炒栗子的老伯往头上罩了顶遮阳帽,正躺在小推车底下懒洋洋睡午觉,他炒熟的栗子还摊在台面上,也不怕有人经过抓一把吃。
“文老伯,我要买你的栗子。”燕仪抓起一颗栗子,剥开了就往嘴里送。
李容与拦着她:“哎,你付钱买了再吃。”
燕仪笑道:“不怕不怕,这放在台面上的,是他炒坏了的,也卖不出去,只好回家去给他孙儿小蚊子当饭吃。”
文老伯醒过来,听见燕仪说这句话,便伸了个懒腰,扶着后腰站起来,摇了摇头说:
“唉,如今小蚊子也大了,嫌弃天天吃栗子吃厌了,再不肯多吃一口咯!老汉我牙口不好,也吃不了栗子,偏偏今儿早上又炒坏了一锅,罪过罪过!”
燕仪笑道:“我早就跟您说过,炒栗子用的铁砂要买汉阳产的,你偏贪便宜买巩义的,巩义的砂子颗粒太粗,炒起来受热不均匀,自然总是要坏锅。”
文老伯这才认出了是燕仪,一双老眼含笑:“燕家大丫头回来啦?都长这么高了,嘿嘿,也漂亮了!哟,这都带相公回来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