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拉开,但燕仪的第一反应却是躬身下去捡那砚台。
这方砚台是山谷子不晓得从哪里淘来的宝贝,不像旁的砚台那般四四方方,是个圆饼,咕溜溜就滚到了桌子底下去。
燕仪躬着身子伸手去够那砚台,半天也没有起来。
李容与见她半个身子蹲在桌子下,也不晓得捡到了砚台没,竟没有反应,便拍了拍她的后背,问:“怎么了?卡在里头了?”
燕仪抽身出来,因出来得太急,还撞到了脑袋,但脸上却洋溢着兴奋的神色。
李容与正要伸手替她揉揉前额,她却兴冲冲地跳了起来,说:“我知道了,除了我和山谷子,还有一人会唱那首歌!他一定会!”
“谁呀?”李容与问。
燕仪想到了这一节,实在是兴奋得紧,压根儿没工夫与他多说些什么,只是叫道:“我去找砚台!”
“砚台?不是在桌子底下么?你往外头跑什么?”李容与被她这模样弄得摸不着头脑,只好跟上了她的脚步。
燕仪一口气跑到大堂,揪住了郑掌柜便问:“小砚台呢?”
“在家呢,怎么了?”郑掌柜回答。
“我去找他!”燕仪撒开郑掌柜,回头招呼了李容与,两个人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