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
“死马当活马医呗。”燕仪摊摊手。
郑掌柜一家是个大家族,叔伯兄弟全住在一个大院里,燕仪和李容与一进去,就看见砚台拉着他婶婶也就是郑掌柜他夫人的手,绘声绘色地描述有两个坏人在门口站着。
燕仪笑道:“小砚台,你小时候总是要我抱你,天天拉着我的手要玩游戏,怎么如今我却成了坏人了?”
郑夫人认得燕仪和李容与,虽然不晓得李容与的太子身份,却也知道他是归山堂的贵客,不敢怠慢,立刻迎上前来,说:“是李公子和燕仪呀,是老郑出什么事了?两位怎么到这里来了?”
燕仪说:“嫂子放心,你家老郑好得很,我们是来找小砚台的。”
砚台躲在郑夫人身后,见他们聊得熟络,知道不是坏人,却仍旧不敢和他们讲话。
燕仪奇道:“这孩子小时候顽皮得很,如今怎么净会害羞了?”
郑夫人掩了嘴笑。
李容与伸出袖子往燕仪脸上蹭了蹭,说:“谁家孩子看见你这么个突然凑到面前的大花脸,都会害怕的。”
原来,燕仪方才从归山堂里跑出来得急,竟忘了擦脸上的墨迹,现下墨迹已干,却是怎么揉都搓不掉了。
郑夫人去打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