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枫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了,竟然眼眶一热。
自从他母妃死后,已有许多年眼眶未热了。
沈复深神色冷峻,剑尖的寒光比神色更冷,一剑将武义夫的手臂砍了下来。
血流如注。
武义夫连一声闷哼都发不出来,轰然跪倒在地。
“该死!”季青枫咒骂了一声,环顾四周却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可以解开他手上的绳索,只得用身子往前一撞,上前阻了沈复深一剑。
他的武功本与沈复深在伯仲之间,只是他没有兵器,手又被捆着,他最擅长的掌法完全使不出来,勉强接了一剑,却掠不到沈复深的衣袍一角。
“你做什么!”武义夫怒吼了一声,却因伤口剧痛,只大声喊出了前面两个字,后头两个字,已经虚弱不堪了。
“要你替我死了,老子后半辈子也不得安生!”季青枫冷嗤一声。
沈复深又已一剑刺到,却不是对着季青枫,而是对着武义夫。
季青枫相救不及,眼看着那剑没入了他的咽喉。
武义夫满口血沫,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手握着剑刃,似要将剑从喉咙里拔出来,只是,他已只剩下一只手,如何拔得出来?拔出来,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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