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枫接管了朝政以后,也约莫知道一些这沈复深的来历,实在是不简单。
只是他觉得沈复深这人无聊得很,压根儿没什么兴趣去与他打交道。
这倒是他第一次这么仔仔细细地看着面前这人,开始觉得他有点儿意思了。
“沈复深,这消息告诉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季青枫问。
沈复深回答:“没好处。”
季青枫笑道:“没好处的生意,你沈复深是不会做的,我就不信,这太极两仪图里,藏着足够令人夺得天下的宝藏,你就一点都没有兴趣?”
沈复深说:“我若要天下,自己去取便得了,何须要慷他人之慨、害自己授之以柄?”
他这话说得底气十足,好像是大义凛然一般,季青枫却很看不上他这模样,嘲讽道:“不慷他人之慨?那李容昔死得可冤,李红雪在天牢里头也能气得吐血。”
沈复深睨了他一眼,跟在身后,并没有说话。
两人走了许久,季青枫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样,停下脚步,对沈复深说:“天下我要,燕仪我也要,你想分一杯羹,我不给,你能怎样?”
沈复深神色肃穆地说:“燕仪不是物品,不要把她盘算进你的野心里。”
季青枫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