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日的路,只是路途荒僻,中间只在经过瓦桥关时才有一个驿站。
这天他们赶了一天的路,便在瓦桥关驿站歇脚。
这地方向来少有人来,虽是驿站,客房却破败得紧,李容与一行不过十几个人,竟也招待不过来,只好两三人挤一个房间。
他们一队人马,只有燕仪和落英两个女流,自然也就只有她们俩挤一张床睡。
半夜脱衣就寝时,燕仪瞧见落英腹部一道伤痕,已愈合了大半,但若是动作大些,却也还是疼痛。
燕仪心里头觉得十分歉然:她受了这样重的伤,日后必定要留下伤疤,而自己却还吃了一场无名醋,为此跟李容与生了一场气,真真是不应该。
“燕仪,怎么还在发呆?”落英拍了拍身边的空床铺,示意她赶紧过来睡。
燕仪轻声问她:“你伤口是不是还疼呢?”
落英笑道:“还好,我们练武之人,谁还没受过点伤呢?不要紧。”
燕仪不由得说:“对不起啊,落英姐姐,我……”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落英说,“这回找太极两仪图,你立了大功,等回京以后,殿下向皇上请封,说不定能让你……”
说到这里,她却觉得有些不妥,于是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