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了一躬。
他告诉燕仪:“若我没猜错,此人是我母后一族的先祖——青州大都督盛怀石。”
昔年燕虞两国一场大战,盛怀石誓死守住了青州城,守住了大虞的门户,但他一家,从他本人到他的三个儿子,全部都死于此役,从此绝嗣。
李容与的生母孝敏皇后,便是盛怀石一族的旁支,先太宗皇帝感其英烈,让盛怀石堂兄之子入嗣他家,继承香火,延绵后嗣。
盛家世受皇恩,只是入嗣的这一支却并非武将,乃是文臣。到孝敏皇后这一代,还出了一位太师、一位宰辅、一位皇后。
“盛都督为国尽忠,死而后已,值得我辈敬重。”燕仪听完李容与的话后,也向这尸骸鞠了一躬。
李容与突然上前,抬起了盛怀石的遗骸。
“你做什么?”燕仪一愣,也来不及阻止他。
李容与的两个下属上前一步,帮他抬起了盔甲。
一百多年的风霜吹过,这盔甲早已锈迹斑斑、脆弱如纸,用的力气大了些,便裂开了好大一条缝。
李容与抬起他的尸骸,白骨发出格格的声音,饶是他小心翼翼,还是撒了一地。
人啊,无论生前如何威武、令万人胆寒,死后也不过是白骨一堆,轻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