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得十分华丽繁复,光是上头的雕花就看得人眼晕,只是没有打开它的把手。
燕仪生怕还有什么暗器,从地上捡了块小石子儿,往门上扔了扔,咚咚两声脆响,倒是没什么异样。
李容与走到门边,拿剑撬了撬门缝,纹丝不动,若要以蛮力推开,显然也不大现实。
他吩咐下去:“四处找找,看看还有什么机关。”
众人得令,有的趴到铜门上来寻,有的往房间各处去翻找,还有的想翻一翻盛怀石的尸身,看看他衣服里是不是藏了什么钥匙。
不过,这人竟然是太子殿下的母家先祖,他们也不敢翻得太厉害,行事间总有一副恭顺之意,翻了什么还仔细放回原处。
他们翻拣了半天,只翻了满手的灰,也没有找到开门的机关。
燕仪盯着那铜门仔仔细细看了半天,忽然摸到了一些纹路,她赶紧拿衣袖将门上的灰擦了。
只不过,这铜门封尘太久,灰尘厚得很,差点没把她给呛死。
擦开灰后,门边上露出了一行小字,也不知道是不是字,一团一团的,完全看不懂。
“二郎,你看这是什么?”燕仪连忙叫了声李容与。
李容与拿剑刮去门上的灰,露出了一大片字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