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被火烧的。”大杨说。
可火烧却绝没法将土夯建筑烧成这样,这些房子的模样,倒像是被炸了。
燕仪连忙问:“大杨,你们这儿,是不是有炸药?”
大杨从未听说过什么炸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燕仪却已发足往天守阁楼下跑去。
她刚跑到下面,就撞上了闲着无事躺在廊下发呆的季青枫,跑得太急,还差点将他踩上了一脚。
燕仪也不理他,叫上大杨,往城西那片断壁残垣处跑去,季青枫十分恬不知耻地跟了上来。
此处房屋的断墙,有一半都是焦黑的,从屋顶处开始毁坏,大约是有什么巨物砸到了屋顶上,轰然炸开。
燕仪凑在那墙上扒了扒灰,闻了闻,一百多年的风霜过去了,连焦土气息都已不在,不过,燕仪还是从断墙的缝隙里,挖出了一点银灰色的粉末。
她对这些火器的所学也不算太多,一时没法分辨出这是不是火药。
季青枫捻起一点灰粉,却笑了起来:“发机飞火,原来真的是有!”
“你说这是什么?”燕仪问。
燕仪难得问季青枫几句话,他自然不肯爽快地告诉她。
不过,燕仪从他的反应中,再结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