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拖上一拖,待那刘阁老的孙女刘安惜过了百日热孝,依着大虞的规矩,便不好再行嫁娶之事了,只能等到三年以后。
三年,这三年里,他总有办法能给燕仪一个名分。
然而,如今圣旨已人尽皆知,只有燕仪还不知道,他要如何面对她?如何拒绝这门婚事?
“殿下,此事……是否已无法转圜了?”落英问道。
如何还能有转圜的余地呢?
倘若宫中京城中的人都知道了此事,李容与这时再站出来拒婚,便是明着抗旨不尊,他的前程且先不提,刘安惜的名声也会因此被毁,难道要为了他的私心,去毁了另一个无辜女子吗?
更何况皇上若恼怒要追究起来,那燕仪哪里还会有命在?
难道,他这辈子,非得娶旁人不可吗?
李容与眼看着燕仪往他们这边走来,只能暂且对落英说:“先回宫。”
四个人重新上路。
此处离京城已经不远,李容与将马驱得更慢了。
燕仪见他眉头紧锁,小心翼翼问道:“出什么事了?”
李容与本就欲在回宫前队燕仪全盘说出的,此刻却方寸大乱,不知该如何开口,便一直紧抿着唇。
“是燕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