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声说话来引走了皇帝的注意力:
“父皇怎可如此草率?儿臣的婚事,虽由父皇圣心独断,可怎么样也得让儿臣先知晓吧?”
皇帝说:“朕派出钦差宣旨,召你回宫,却被你那侍女阻在半道上,耗了多日也没有音讯,未免刘家多心,朕只好先将册封太子妃的旨意送到了刘府,刘阁老新丧,必得在百日热孝内成婚,钦天监已算了吉日,就定在下月十八。”
“可是……”
李容与还欲再说,燕仪却已缓过劲来,听明白了发生的事情,勉强镇定心神,对皇帝说:“……皇上既然与太子殿下要商议家事,臣女不宜在这儿多听了,臣女告退。”
燕仪急匆匆行了礼,也不管皇帝回了什么话,转身就往御书房外走去。
她不能再多待一刻,再多站一会儿,她怕她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但是好生奇怪,待她走出御书房,一路疾行了几十步,却没有落一滴泪。
她还觉得是自己的错觉,伸手往脸上一抹,果然是干的。
燕仪情不自禁地往回望了一眼,太子正在御书房中,怎么可能追出来?这里是皇宫,并不是归山堂呵。
她和他都知道,在登州城、归山堂、还有石头城里那些快乐恣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