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孙女刘安惜了。
这事正是燕仪心中的难受之处,所以她并不想理她。
但平阳却颇有几分嘲讽地说:“安惜姐姐是京城里最德才兼备、温柔贤淑的名门闺秀,长得漂亮家世又好。
我二皇兄是当朝太子,将来的皇帝,整个大虞最尊贵的人,他们两个才是天作之合,模样家世性情都是绝配,月老都做不来的好姻缘,哪里是你这种野狐禅能比的?只怕给安惜姐姐提鞋都不配。”
燕仪平素里看惯了这平阳公主对宫女颐指气使,对燕仪百般刁难,但凡宫里有个跟太子走得亲近的,她都要挑刺找麻烦。
还以为这世上女子中,没有一个人能入得了平阳公主的法眼,在她眼里,没有一个女子能配得上她那太子哥哥呢。
没想到她夸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竟丝毫不挑那刘安惜的刺。
燕仪扭头想走,但平阳的侍女翠果却拦着她,燕仪甩了甩袖子,说:“公主殿下不会还和从前一样,打算把我抓进公主殿里端茶送水、拖地洗衣吧。”
平阳用鼻子哼了哼,说:“你如今倒也蛮横,别以为有了诰命,本公主就拿你没办法了。”
“不知公主殿下有什么办法?”燕仪说。
“我……我打你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