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与看了燕仪一眼,这几日来,她终于肯主动与他说了一句话,虽然,这话只不过是在询问和燕人有关的事情。
他情不自禁地勾起了一抹唇角,对燕仪说:“金矿这块肥肉,季青枫自然是断然不会轻易松口的,只是石头城毕竟是我大虞地界,他燕人想要把手伸进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季青枫那个德行,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那日他飘然而去,想来是要酝酿一个更大的阴谋。”燕仪说。
刘安惜听了,略微吃惊地说:“县主对那燕人的性情竟这样了解吗?”
燕仪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掩口不言。
李容与轻咳了一声,对太后说:“皇祖母,儿臣先告退了。”
李容与走后,太后和燕仪、刘安惜继续吃饭。
其实燕仪也很想即刻就走,可是太子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走,未免显得太刻意了,而且这是陪太后吃饭,她一个小小青州县主,总不好提前离场。
总算是捱到太后用完了膳,燕仪和刘安惜一起从殿内走了出来。
刘安惜对燕仪说:“太后娘娘看来很喜欢县主。”
燕仪打了个哈哈,说:“太后娘娘年纪大了,自然喜欢小辈们承欢膝下,只是几位殿下们都贵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