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她虽然是在笑着的,燕仪却觉得她的话里透着点点滴滴的凉意,让人有些不舒服。
不过,刘安惜很快又不笑了,而是皱起了眉,用一种极为悲天悯人的口吻说:“此花既有如此剧毒,怎么会这样堂而皇之地种在宫里?”
这时,从树后转出一人来,对燕仪和刘安惜说:“这皇宫里的毒,远比一花一木要恶得多,种这样一株毒花在这里,也算是以毒攻毒了。”
燕仪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这突然出现的人,正是沈复深。
她倒是好久没有见过他了,听说,太子多次弹劾沈复深,都被皇帝不软不硬地给碰了回来。
皇帝对他莫名信任,宠幸有加,短短几个月的功夫,又给他升了官,还在宫外给他赐了套大宅子,但仍给了他每日自由进出宫城的权限。
刘安惜并不认得沈复深,见他向两个人走来,只当她是燕仪的朋友。
沈复深也并不理睬刘安惜,只对燕仪说:“好久不见。”
燕仪现在一看见他,就会想起当日李容昔谋反之时,纪城内外满地的鲜血和四处无家可归的流民,那场惨烈的杀戮,可全都是沈复深的杰作。
然而如今李容昔已成了地里的一抔黄土,李红雪也被关在大狱里永远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