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道雷鸣,震惊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燕仪,你在骗我。”沈复深说,“你不能因为现在对我失望了,就抹杀掉咱们的从前,从前……”
“沈复深,从一开始,咱们就不是一类人,没有从前。”燕仪知道,此刻她将话说得越决绝,才能越快将自己与沈复深的关系断个干净。
沈复深的嘴角有些抽搐,他质问道:“我和你不是一类人,难道你和李容与就是一类人了吗?”
提到李容与,燕仪心中微微抽了一口气,那气儿仿佛是抽岔了,隐隐地钻着心,疼。
她缓缓吐出气来,说:“我与他,自然也不是一类人,所以我痴心错付,马上就要眼睁睁瞧着他去娶旁的女子,我却只能在这四四方方的宫墙之内不得自由,这样说,你是不是心里会舒坦一点?”
沈复深抓住了她的胳膊,问她:“你是不是不想待在宫里?那我带你出去,好不好?”
燕仪将他的手甩开,用比方才更冷冽几分的口吻说:“我虽不喜欢这皇宫,却也绝不会跟你走。”
沈复深在这宫城内还有大事未了,其实也的确不敢真的带走燕仪,他只好退一步,用一种几近祈求的语气说:“我送你回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