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去怪罪他。怪来怪去,只好怪自己与他没有缘分。
“燕仪,你如此深恨我,却一点儿也不恨他,是不是?”沈复深问道。
“他既然要娶别人,我将来也会嫁旁人,我们总归是两不相欠的。”燕仪回答他,“你与他如何能比?”
“我与他如何能比?”沈复深突然发笑。
“是啊,我与他如何能比?在你眼中,即便他负了你,他仍旧是哪个聪明、善良、光明磊落的太子,而我,就算用尽全身力气来挽回你,你也不会回头看我一眼,也不过换你一句我与他如何能比!”
燕仪知道,自己这话说得很过分,但却是方才情绪激动之下的真心话。
“沈复深,你说你在挽回我?笑话!你为了我做过什么事情?你凭什么站在这里同我说这些话?”燕仪十分气恼。
“你说我什么都没做?我……”沈复深一时气滞,“好,明日,我就去向皇上呈请,让他将你赐婚于我。”
沈复深放下这句话后,扭头就走。
燕仪骇了一大跳,她知道,沈复深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何况,眼下他正受盛宠,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青州县主,皇帝赐婚,不还是随口一句话的事情?
她连忙往前奔了几步,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