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的新兵三十三人,将其全诛。”
燕虞两国从前虽有不少龃龉,如今也在争霸之中,但边境已平静了二十多年未兴战乱,不知燕人此番接连三天的挑衅是为了什么?
难道他们已经做好了打上一仗的准备了吗?
皇帝眉头紧锁,不由得咳嗽了好几声,他这些天得了风寒,朝中一应事物都是太子在处理,不过像这样要紧的事,李容与不能乾纲独断,还是得第一时间来报知皇帝。
“太子怎么看?燕人是要与我大虞开战吗?”皇帝问。
“燕人的使团才刚到京,儿臣奉命与之商谈互市一事,这两日在鸿胪寺,儿臣面见燕国使臣都督将军顾曲吉,聊的都是些茶叶马匹丝绸瓷器,并未见他们有何言语上的异动。”李容与回复道。
“那对这三件事情,顾曲吉怎么说?”皇帝问。
李容与回答:“顾曲吉说,燕虞两国的国境线附近有一大片戈壁,那茶商队说不定是迷路了;
茶马互市上的异动,是商人的哄抢行为,与燕国的立场无关;
至于初五那件事情,当时燕人正在抓捕盗匪,一路追至两国交界处,许是阴差阳错,误将虞军当成了盗匪,此事发生后,燕国已经将那队骑兵按军法处置了,尸首交给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