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京中才女不过如此,欢喜得很,铆足了劲儿要赢她。
但刘安惜虽不肯赢了平阳,却也不愿输得太快,在棋盘上与她打起了太极,竟将一副棋下成了和局。
眼看着棋盘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黑白棋子,几乎没有空地儿了,平阳十分不耐烦,将棋盘一推,说:“不下了。”
翠果看她又使小性子,连忙赔着笑脸上前一步,对平阳说:“公主今儿下了好久的棋,仔细手酸。”
说罢,翠果还揉了揉平阳的手腕。
平阳伸了个懒腰,往内殿里望一望,自语道:“奇怪,都等了两炷香了,皇祖母怎么还不起来?”
刘安惜温婉地笑道:“老人家年纪大了贪睡,如今正是春困的时节,咱们小辈的便是多等一会儿,也是应该的。”
平阳睨了她一眼,心想若非今儿是初一,必须得按照规矩来给皇祖母请个安,她早就走了。
不过当着别人的面,平阳自然不能就这么走掉,于是转头对翠果吩咐:“你去让人给我弄罐子蜜饯来吃,嘴巴里淡得很。”
不一会儿,立刻就有人端着各色茶果蜜饯上来,端盘子的人却是燕仪。
她虽然封了爵位,但在慈安殿里长日无聊,每日还是喜欢去小厨房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