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怅然起来,思忖道:“唉,虽然这么久了,也实在是看不出来那个燕仪有哪里配得上二皇兄,可是二皇兄偏偏被她鬼迷了心窍。在这世上,又有谁能配得上我呢?若是我将来的夫婿,比不上二皇兄的一根手指头,那我岂不是太丢人了?”
“八皇兄,父皇究竟给我物色了一门怎样的亲事?”终于,平阳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李容承。
李容承对平阳争不过他最后还是要服软这件事情十分满意,但他悄悄觑了觑李容与的脸色,却不敢说话。
平阳看李容与脸上并没有半分喜色,似乎还有些严肃,心中一呆,问道:“二皇兄,你究竟听父皇说了什么?快告诉我呀。”
李容与对平阳说:“没有的事,你别听老八瞎胡说,你见他有一句整话吗?”
他们越是不肯说,平阳却是焦急,连太后都被弄得好奇心大起,开口说道:“容与,容承,你们也别卖关子了,女儿家的终身大事,不好这样开玩笑。”
“是呀,我自个儿的事情,我还不能知道了?八皇兄,我最讨厌你这种话说一半的,哼!”平阳发起了脾气。
李容承连忙说:“我不过是随口一胡说,你放心,这事儿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那这个八字是啥,你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