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们站的这个地方,周围并没有人走过。
段晓军往身上摸了摸,想摸出一块帕子给平阳擦擦眼泪,可惜他是个最粗莽的武夫,哪里有随身带帕子的习惯?只好将护甲卸了,从衣襟上扯下一片干净衣服,递到了她手里。
平阳攥着那片衣服碎布,胡乱抹了把脸,说:“你……你今天没见过我。”
说完,她就打算往宫门口跑去。
段晓军一把拉住了她,问:“公主打算去哪里?”
“出宫去。”平阳并不打算隐瞒他。
“公主若要出宫,该叫来舆驾,请金吾卫护送。”段晓军说。
“我偏要一个人出去,再也不回这皇宫,你管得着吗?”平阳突然提高了音量说道。
段晓军手一松,说:“末将自然不敢阻拦公主,只是公主一个人出宫,实在是太危险了,还请公主稍待片刻,末将去替公主传舆驾。”
平阳见他如此不通人情,十分恼怒,狠狠甩开了他的手,说:“你凭什么拦我?我的事,要你多嘴!”
段晓军愣了愣,讪讪地收回了手,说:“末将值守宫城,职责所在,还望公主殿下见谅。”
平阳知道他一向就是这么个死板板的木头,气不打一处来,便对他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