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晓军抬起另一只未伤的手,想要替她抹一抹泪,但终究还是没有凑上去,只是默默地放下了。
“姓段的,我只问你一句实话。”平阳虽在落泪,说话却仍是咬牙切齿的。
“公主请说。”段晓军老老实实地应承道。
“我要是嫁给了旁人,嫁去了燕国,你会不会难过?”平阳睁着一双泪眼望着他,那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段晓军终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回答:“会。”
“真的会?”平阳的声音里总算透露出一丝抑制不住的欣喜。
段晓军却说:“朝堂邦交之事,本是男儿之责,末将身为军人,自有义务保家卫国,但末将只能屈守在这皇城之中,却要公主殿下这样娇滴滴的一个弱女子去为两国和平做牺牲,这实在是军人之耻,所以,末将会很难过。”
平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她忽然就觉得,自己这一厢情愿,实在是太过可笑。
她是谁啊,她是大虞的嫡公主,是天之骄女,王孙贵胄,她何等骄傲,却这样低声下气地一次次来找他,不是为了看他对自己如此冷淡的。
一次次热脸贴了冷屁股,一次次怀着欣喜而来,败兴而归,她是不是很可笑?
“我如果不是什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