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李容与倒是三步并作两步,很快追上了她。
“燕仪,你别误会,我只是……我只是扶了她一把。”李容与急急忙忙地向她解释。
燕仪没有答他,只是向他使了个眼色,李容与一扭头,就看见了正好从太后殿里走出来的皇后和皇帝。
李容与心头一跳,连忙向皇帝和皇后行礼:“父皇,皇后娘娘。”
燕仪默默地退后了一步,跪了下去。
皇帝冷哼了一声,道:“起来!”
这时,刘安惜也已上来了,向帝后行了礼。
在皇帝面前,她依然是方才那个木然的样子,规规矩矩说道:“臣女恭请皇上、皇后圣安。”
皇后笑道:“再过两日,便是一家人了,你倒不必再这么拘谨。”
皇帝一向不会在这样黄昏的时候来给太后请安,更何况,还是帝后二人同来,必是有事。
李容与问道:“不知父皇有何要事?”
皇帝的脸色并不算太好,倒是皇后脸上还有些喜色,对李容与说:“无非是平阳的婚事罢了。”
平阳的婚事,皇帝虽有意应允燕人,但心中并不算是很情愿,所以一直对他们使着拖字诀,之所以会在这时候来询问太后的意见,多半是皇后主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