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来敢爱敢恨,既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喜欢他一个与自己身份差距悬殊的小小禁军校尉,那么,在求而不得的时候,放手也要放得敞亮痛快。
平阳转过身去,大踏步往内宫的方向走去,心中下定了决心,以后再也不到这宫墙角边来了。
但是,燕国的季青枫,她照旧不喜欢,照旧不会嫁,死也不嫁!
平阳的婚事,虽然被她自己大闹了一场,惹得皇帝和皇后都十分不快,但皇帝也并没有立刻就做决定,只是对那燕国使臣用起了“拖”字诀,既不答应,也不回绝。
和亲之事悬而未决,但太子的大婚之仪,倒是越来越近了。
李容与对这桩婚事,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抗拒,更从未像平阳那样闹过任何一句话。
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他对这门婚事的任何抗拒,都会被皇帝视作是对燕仪的余情未了,那么燕仪的性命便没有了保证。
他甚至都不敢再找燕仪,不敢与她多说几句话,即便他日日都去慈安殿里,也只不过是借着给太后请安的名义,悄悄地、远远地去看她一眼。
好在,刘安惜亦在慈安殿中,皇帝听说了太子每日都会去慈安殿与刘安惜闲坐,十分满意。
四月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