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定很不好受。”
然而,燕仪却说:“太子殿下牵太子妃的手,天经地义,我为何要不好受?太子殿下,太子妃的寝殿就在我隔壁,还请你去找她吧。”
李容与一把拉住燕仪的胳膊,说:“燕仪,我就问你一件事儿。”
燕仪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对他说:“太子殿下,我不怪你,也不怨你,更不会恨你,我在此时此刻,今时今日,心里头仍旧有你。但是,有刘安惜在,我们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李容与抓着燕仪的手一点一点松开,缓缓垂落了下来。
他涩着声说:“燕仪,是我无能,竟没法让事情发生哪怕一点儿的转机,终究……终究是我负了你。”
燕仪深吸了一口气,想用一种故作轻松的口吻与他说话,但声音出口,却一点儿也没有办法轻松。
“太子殿下,你不必愧疚,咱们都已竭尽全力,只不过是结果不如人意,这世上的事,原本就不是统统都能如人意的。”她知道自己也许会笑得比哭得还难看,但仍旧是挤出了一丝笑容。
“燕仪,若我舍弃一切,做出些疯狂的举动来,那些疯狂行径你或许会不同意,或许会与我这二十多年来所努力的一切背道而驰,我若当真如此,你愿不愿意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