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刘安惜的尸体。
她身上还穿着寝衣,印堂发黑,嘴唇青紫,双手抱于胸前,似有痉挛之状,就这样在睡梦中永远地闭上了眼睛,再也不会醒来。
太后和李容与来得比皇帝和皇后早,已经看过刘安惜的尸身了,李容与唯恐太后年纪大了见不得这样的景象,赶紧让芳姑姑将她搀了下去。
皇后站得远远的,口中连呼:“阿弥陀佛,昨儿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
她拿起帕子抹着眼角,但这不过是些场面上的演技,心里倒不见得有如何伤心。
皇帝铁青着脸,环顾四周,用极威严极严厉的口吻问道:“伺候刘氏的宫女在哪里?”
李容与对皇后和皇帝说:“在内殿。”
皇帝怒气冲冲地冷哼了一声,道:“带过来!”
云裳被两个内监从内殿里拖了出来,她衣衫有些凌乱,发髻松散,满脸泪痕,犹在不停抽噎,她本就哭得快要昏过去了,再一次看见刘安惜的尸身,又嚎啕大哭起来,几欲气绝,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容与在刚到暖水轩时,就已经把事情盘问得差不多了,因此代替云裳对皇帝说:
“昨日儿臣与刘氏一齐到虞都城外寒山寺礼佛祭天,回宫之后,刘氏便有些不